11月20日,黎曼猜想的解題進展出現兩條路線:Anthropic數學家Levent Alpöge表示,他借助人工智慧完成了這道著名數學難題的證明;數小時後,斯坦福大學博士後研究員Alessandro Masullo公布一份不依賴AI的解答。兩份論證目前都尚未獲正式驗證,數學界正同步核查;這也讓外界關注AI參與數學研究的能力與界線。
Masullo提前公開仍待核查的論文
Masullo表示,他研究黎曼猜想已有12年,原本預計約一年後才公布結果。Alpöge發布AI輔助成果後,他決定提前公開目前版本。他在網上發布的論文也提醒,倉促公布可能代表文中仍有錯誤。
Masullo的解答篇幅明顯短於Alpöge的版本。兩者差異使學界需要進一步逐步檢視各自的推理;篇幅長短本身並不能判定證明是否成立。Masullo也藉此次發布表達對數學家角色的堅持,稱這項工作希望傳達「我們還在這裡」,並強調人類數學家不會消失。
兩份論證尚未獲正式驗證
截至11月20日下午,Alpöge與Masullo的論證都未經正式驗證。數學家正透過人工審讀及AI工具輔助等方式檢查兩份成果。康乃爾大學數學教授Steven Strogatz在社群平台X上評論:「情節變得更複雜了。」加州理工學院數學教授Sergei Gukov也表示,局面如今更加複雜。
目前的關鍵不在於誰先宣稱解出問題,而在於證明能否通過同行逐步核查。論文公開與學界確認之間仍有距離;驗證完成前,黎曼猜想是否已獲證明仍未有定論。
黎曼猜想為何備受關注
黎曼猜想描述素數出現頻率的一種預測分布關係。它是「千禧年大獎難題」之一,成功證明可獲得100萬美元獎金。OpenAI此前也曾聲稱解決同一份大獎問題名單中的納維-斯托克斯方程。
Gukov曾稱黎曼猜想是數學領域最重大的問題之一;Strogatz則以「白鯨」形容其難度。這項問題的重要性,加上近期AI公司接連宣稱攻克長期未解的數學難題,使Alpöge的說法受到廣泛關注。研究人員接下來也須釐清,AI在提出、組織或驗證複雜論證的過程中究竟扮演什麼角色。
論證品質與人的角色成為焦點
Masullo的出現,讓原本聚焦AI輔助研究的討論多了一條獨立解題路線。他表示自己長期投入這項研究,並在AI成果公布後提前發布論文;同時也提醒,現行版本可能存在錯誤。Alpöge此前則表示,他與Claude合作數週後得出自己的解答。
兩份論文都仍在審查中,現階段無法判定哪一方正確,也不能將未經驗證的宣稱視為問題已經解決。最終結果取決於論證能否獲得數學界確認,而非解題者是否使用AI,或論文發布的先後順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