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仁勳離開輝達後,員工、投資者及矽谷人士陸續呼籲他重掌執行長一職。不過,這波回歸聲浪與山姆・奧特曼 2023 年重返 OpenAI 的情況並不相同:輝達是上市公司,須對股東負責,也面臨更嚴格的資訊揭露要求;黃仁勳離職相關事實仍待調查釐清。董事會目前並未考慮讓他復職。
黃仁勳與奧特曼離任背景不同
兩人都曾在公司高層動盪之際突然離任,期間也都由公司內部人士暫代領導。奧特曼離開 OpenAI 後,逾 700 名員工要求他回歸;要求黃仁勳重返輝達的連署則已獲得超過 10 萬人簽名,其中包括輝達員工。
但兩人的離職原因並不相同。OpenAI 當時表示,奧特曼與董事會溝通時未能始終保持坦誠。黃仁勳則是在承認對妻子不忠後辭職。相關報導也提出,他是否曾成為外國情報行動目標的問題。美國官員認為,一名與黃仁勳有關的女性可能曾向北京傳遞資訊;這仍是待查事項,並非已確認的調查結論。
領導力顧問公司 RHR 資深合夥人 David Astorino 指出,兩起事件不能相提並論:一方涉及董事會意見分歧,另一方則有待調查釐清的事實問題。他認為,調查結束前黃仁勳短期內不太可能回歸;若調查尚未完成便恢復他的職位,董事會也很難為此決定辯護。
輝達股價承壓,回任機率看法分歧
風波延燒後的幾個交易日,輝達股價持續承壓,相關報導所述當天再跌 4%。Founders 100 ETF 投資組合經理 Michael Monaghan 認為,把黃仁勳與奧特曼相提並論並不恰當。他表示,黃仁勳的處境同時牽涉公司內外因素,較接近史蒂夫・賈伯斯 1985 年離開蘋果、十年後重返公司並帶領其復興的經歷。Monaghan 認為,創辦人難以取代。
市場對黃仁勳回歸的可能性看法不一。Deepwater Asset Management 管理合夥人 Gene Munster 週日表示,黃仁勳回歸的機率已由週五的 10% 升至 51%。他認為,「讓黃仁勳回來」的聲勢正在擴大;黃仁勳是主動辭職,而非遭正式解僱,也可能讓董事會保有重新任命他的空間。
Yorkville Ives 資深董事總經理 Dan Ives 則持相反看法。他認為,法律、董事會、美國政府及中國方面的審視,已永久改變黃仁勳的處境,並表示看不到他重任輝達執行長的可能。
預測平台 Kalshi 週日表示,黃仁勳回歸的機率已翻倍至 21%。Polymarket 的估值則為:11 月 30 日前回歸的機率是 7%,年底前為 12%,2027 年底前為 38%。這些數字反映平台參與者的押注,不代表公司決策或確定結果。
董事會須權衡調查與公司治理
回歸討論升溫之際,輝達董事會仍未考慮恢復黃仁勳的執行長職位。ZRG Partners 全球人力資源業務共同負責人暨管理合夥人 Dan Kaplan 表示,董事會首要任務是維護黃仁勳建立的公司,而不是優先保護創辦人個人。員工與投資者的支持,也不能取代調查結果。
因此,奧特曼回歸的先例無法直接套用在黃仁勳身上。兩起事件的公司治理環境、離職背景及待查問題都不相同。在輝達董事會改變立場之前,黃仁勳能否回歸,仍取決於調查進展,以及董事會如何衡量其公司治理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