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聯邦退休申請多年仰賴紙本作業,過去耗資數億美元的承包計畫也未能完成線上化。Airbnb共同創辦人、首任美國首席設計官喬·傑比亞表示,他的團隊約花六個月、投入150萬美元推出退休線上申請系統。數位流程減少了紙本處理,但申請人仍須等待數週,線上申請平均處理時間為59天。
這項改造也成為傑比亞推動聯邦政府網站服務升級的起點。聯邦機構網站數量龐大,他希望透過整合入口和更易使用的服務,減輕民眾在不同網站間搜尋資訊的負擔。
六個月完成退休申請線上化
傑比亞於2025年進入政府任職,此前並不熟悉聯邦退休業務。他表示,改革可追溯至2002年聯邦紀錄開始數位化;此後近20年間,政府仍未能讓退休申請全面上線。他估計,承包商計畫累計耗資約1億美元,卻未能交付可用成果;相較之下,團隊以約150萬美元完成線上申請流程。
專案啟動前,部分人事檔案仍以紙本形式存放在賓夕法尼亞州西部一座石灰岩礦場,退休人員有時得等上數月,才能領到完整退休金。傑比亞說,團隊沒有只從系統與流程著手,而是訪談剛退休的聯邦雇員,以及準備離職的人,了解他們申請時遇到的問題與實際需求。
他借鏡了Airbnb早期的做法。當時公司只有約30名紐約房東,Y Combinator共同創辦人保羅·格雷厄姆建議創辦團隊親自前往紐約,與房東面對面交流。傑比亞表示,直接接觸使用者同樣適用於政府服務設計,有助團隊從民眾的角度理解問題。
傑比亞招募了幾名前Airbnb工程師和設計師,約六個月後完成線上退休申請系統。他說,政府隨後通知聯邦雇員改用新系統。
數位申請較快,平均仍需59天
美國人事管理局(OPM)7月公布的資料顯示,該線上退休申請系統在前一年處理超過15.5萬份申請,聯邦退休申請中超過95%已不再透過紙本流程辦理。
不過,改用線上流程並未消除積案與等待。OPM月度處理報告顯示,2026年10月退休申請平均處理時間為73天;其中數位申請平均需59天,紙本申請則需150天。線上流程明顯快於紙本,但從提出申請到完成處理仍接近兩個月,這也是評估系統改造效果時不可忽略的指標。
退休專案延伸至聯邦政府網站
退休專案完成後,傑比亞表示,其他內閣部門也開始詢問能否協助改善服務。他沒有選擇逐一改造網站,而是向白宮爭取更廣泛的設計職責。美國國家設計工作室隨後成立,傑比亞於2025年8月獲任首席設計官。
傑比亞表示,每天約有4,000萬人造訪聯邦政府網站,美國人每年花在這些網站上的時間估計達100億小時。他認為,操作不便會讓民眾難以完成政府事務,甚至放棄辦理。團隊希望讓政府數位服務更接近民眾熟悉的現代商業網站體驗。
9月29日上線的America.gov由人工智慧驅動,整合超過2.9萬個政府網站的內容,讓使用者可以直接提問,不必逐一搜尋網頁。網站初期運作引發爭議:聊天機器人曾對特朗普部分公開說法給出互相矛盾的回答,之後開始拒絕回答「政治問題」。
傑比亞表示,下一階段計畫讓使用者直接透過對話介面辦理事務,例如加入Medicare,而不必跳轉至其他網站。America.gov隸屬美國總務管理局(GSA);傑比亞認為,這項組織安排有助專案在他任期結束後持續推進。他以蘋果零售店的使用體驗為設計參考,著重清晰、現代的軟體體驗,而非照搬實體門市形式。
傑比亞談英偉達與黃仁勳
談及英偉達時,傑比亞也回應了圍繞執行長黃仁勳去留的爭議。原文稱,黃仁勳上週辭去執行長職務,此前承認與一名美國情報官員懷疑具有中國情報背景的女性有婚外關係。此後,包括伊隆·馬斯克在內的科技界人士支持一份請願書,要求英偉達董事會讓黃仁勳復職。
傑比亞表示,支持黃仁勳復職的前提,是讓他重新參與公司管理,同時有效進行盡職調查,並依應有程序完成。他認為,這符合股東、社會大眾及人工智慧領域的利益。談到英偉達的發展時,傑比亞稱該公司是最出色的企業之一,並將其成長歸因於創辦人主導的管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