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ica Romano婚前告诉未婚夫Michael,她希望婚后分房睡。她容易醒,Michael打鼾,而她还担心丈夫看到自己戴着CPAP呼吸机睡觉。对Michael而言,夫妻同睡一间卧室是婚姻的一部分;对Monica来说,独自入睡则是多年单身生活中珍视的自由。两人原本对这件事看法不同,后来一次住院让他们意外开始同住,并逐渐调整出适合彼此的夜间习惯。
打鼾与浅眠让她更想独自睡觉
Monica与Michael相识于一处面向55岁以上人群的社区。两人因参加主题装扮派对而熟络,后来常在彼此的公寓过夜。相处越亲近,Monica越确定自己喜欢独自睡觉:Michael会打鼾,她戴着CPAP面罩也感到不自在,夜里辗转反侧,早晨醒来仍觉得疲惫。
她喜欢Michael随和、幽默,也享受两人共度的时光,但每次回到自己的床上,都觉得终于能重新拥有个人空间。多年来单身生活让她习惯独自入睡;有时凌晨两点醒来,她会刷手机或打开电视,试着让脑中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她担心,分享卧室意味着失去这份自主,也不只是担心丈夫看到她戴着呼吸机。
Michael把分房睡理解为婚姻中的疏远
交往两年后,两人一边筹备西部主题派对的服装,一边讨论结婚和共同买房。Monica希望能就睡眠安排找到折中方案,Michael却把同睡一间卧室视作婚姻的重要部分,认为分房可能意味着被拒绝,或是两人缺少亲密感。
Monica曾试图用调查结果说明,分开睡并非罕见。美国睡眠医学会2025年的一项调查显示,近三分之一美国成年人表示自己有“睡眠离婚”经历,也就是经常睡在另一张床或另一个空间。但Michael不愿用名人或其他人的做法衡量两人的关系。他回应说,关键在于他们自己如何相处。
一次住院让两人开始共享卧室
两人于上一年8月结婚,当时仍在寻找新家。Monica原以为,在搬进新房之前,他们会继续住在各自的公寓。找到带有宽敞主卧和浴室的房子后,她却开始想象两人同睡一间卧室的情景,这与她原本的打算并不相同。两人9月完成购房手续,计划在万圣节前后搬家。
几周后,Monica因室上性心动过速(SVT)住院。这种状况会使心率突然加快,并让她感到虚弱、头晕。出院后,医生要求她不能独处。Michael坚持留下照顾她,搬进了她的公寓,两人于是开始了原计划之外的同住生活。
Monica曾是一名护士,起初还开玩笑说他们俩都不擅长当病人,但她接受了Michael的照料。她喜欢身边有人可以依靠。两人夜里会因为共用一个浴室而在走廊碰上,也发现Michael侧身朝左睡时打鼾会停止;如果他翻到仰卧,Monica便轻轻推醒他。Michael还查了侧睡相关资料,并告诉她,梅奥诊所专家指出,侧睡有助于保持气道通畅、减少打鼾。
调整睡眠习惯后,同住逐渐变得自然
Monica康复后,Michael仍留在她的公寓。两人没有正式讨论这种安排是否会长期维持,但Michael的东西一点点搬了进来,Monica也发现自己夜里比预想中更放松,即使仍戴着CPAP面罩。有天早晨,她看见Michael从头到脚裹在被子里,笑说他像个卷饼,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他们逐渐建立起共同的睡前习惯。Monica给Michael准备了睡眠眼罩,让他不受她夜里醒来刷手机的影响;Michael知道她常在深夜看手机,有时会在线留下几句情话,等她醒来时看到。他在旁边睡得安稳,而她开始觉得,同住带来的不再只是自由受限,也多了一份安心。
等两人搬进新家时,Monica已经接受共享卧室。睡前不再让她感到紧张:房间安静昏暗,CPAP轻声运转,Michael侧身入睡。她回想起最初坚持分房的理由,发现两人最终不是靠某种固定的婚姻标准解决分歧,而是通过照顾彼此的习惯,找到了一种都能接受的生活方式。